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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翻译】【剑始】名为触碰的馈赠

居然回了一下剑始坑理由真是tan90

虽然有向原作者讨授权,不过看人家上一次发文都是2年前,估计没戏。且当无授权翻译看吧。

关于分段:原文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看起来比较吃力,自说自话地进行了二次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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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触碰的馈赠

Ribbi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42053

 

梗概——

始关于牵手之意义的思考。

 

原文1369字

翻译2430字

 

正文——

 

今天很冷,明明是有如此明媚阳光的一天。站在眼前雪白的无边海洋里,始觉察到身后有什么动静。天音在他的肘弯后出现,仰起脸来看他,呼吸升腾到早晨的空气之中形成一团小小的雾汽。

他觉得眼前像是有两个太阳,一个挂在天上,一个在他身侧。他一开始觉得这样的想法非常荒谬,即使某人曾经斩钉截铁地表示,不是这样。

把某件物品、某个人看作整个世界,不是荒谬的。正是这样的想法,使人得以为人,而有别于与他们共享这个地球的其他动物。

当然不是说动物不能够珍惜某物或某人——当他提出异议的时候,那人如此肯定了——但那终究有所不同。始不是怪物,不是野兽,不是其他的动物。始是人类,这对于所有人来说就够了。

对于那个人来说就够了。

 

“始哥哥?”

在他肘弯处的太阳和他说话。始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的视线刚才一直凝固在对方身上。

“你还好吗?”

他扬起一个轻且快的微笑,忽视了方才的愣神与女孩的提问;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感受到隔着手套传来的手指的压力。

牵手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能遗忘,也始终不可能平淡处之的感受。这本是一个何等简单的动作,通过触碰,两个人在其中构造出传递万千思绪的联结——然而每次他握住一只手,都有全新的、陌生的感受。

于是在天音紧紧捏住他的手前进的时候,他想,如果他们曾经牵过手,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天音,喜怒哀乐皆形于色的女孩,因此与她的每次牵手都像一次冒险。曾经有段时间,握住她的手像是他一场穷尽人生的挑战——无论它在真实境况中实际意味什么——而也曾经有段时间,握住她的手像是能够抑制住他的唯一方法——抑制住他不再回到一部分白天,以及大多数夜里,在他耳边不断迂回萦绕的声音之中。

她究竟是要阻止自己做什么呢?他会想:没有什么在阻止自己做任何事情——除了他自己,和一种偶尔萌生的恐惧。

如果他们曾经牵过一次手,这些恐惧和思绪都会消散吗?

如果,哪怕只有一瞬,他们的指尖在战斗与厮杀之外曾经相触过,他此刻的所感与所想,又会是什么呢?

 

“今天好冷啊,对吧?”

他打破沉默的时候,温暖从他的唇间呼出,蹭过脸颊与鼻子。

他们一边走的时候,天音一直没说话——起码没什么对他说的话——但她一直时不时回头呼喊她的妈妈和舅舅。他猜想,这是一种用于消除疑虑的行为——回头张望,以确保他们还在那边;呼喊他们,以获得他们的回应。她叫“妈妈”与“虎太郎”的时候,他们也反过来呼喊她的名字,于是她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而阳光也愈加明媚。

当他叫出她名字的时候,她也会向他露出笑容,同样叫出他的名字。

“始哥哥”,以一种充满喜爱与倾心的语调从她口中跃出,无论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曾动摇。将她丢下,又再度现身,也从未让天音与他有所隔阂。她的手总是在那边等着他牵,也总是那么温暖;她的双唇也总是以一种,曾是他罪恶感源头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

现在对他来说,她叫他的名字,她与他的简短谈话,都是一种馈赠——在过去他们一同行走时,他视作了理所当然,但实际并非如此的馈赠。

 

“我们堆个雪人吧?”

“你觉得地上这点够堆吗?早上才刚下的。”

天音松开了他的手向前跑了几步,那一瞬间,他感到了恐惧。寒冷笼罩了身侧原本的温暖,侵袭了所有的一切。

她明明就在他面前,弯下身子,将白色积到自己手里。她将雪压成小球的时候笑着,或许是在为舅舅和妈妈的到来积累弹药。

她就在那边,显而易见,就在那边。她的身影,他能看见,也能听见。

但是,她会消失吗,如果自己靠近的话,她会再也不见吗——

“始哥哥?”

她又叫了他,脸上的表情让他停了思绪,也停了步子。

“你确定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好恍惚,你生病了吗?”

天音向他走近一步,挥挥手拍掉手套上的雪。零碎的雪花飘落,像落叶归于已然满覆的地面。

落叶。

落叶之下,是一个充满温柔颜色,而非一片苍白笼罩的世界。

那个人就在那里。

那个人就在落叶之下的世界朝着他微笑。

在他记忆的最深处,朝着他微笑。

 

不过,那里还有点别的东西。别的混杂进来的、他不可能遗忘的东西。

绿色取代了原本红色的地方,本不应该出现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出现在那张脸上。

那张在一开始不应该看向他的脸。

那个不应该被他听到的声音。

他们最初的相遇如他所愿,他们最初的关系也在他的掌控之中——充满距离,充满排斥。

他体内的一切都叫嚣着推开那双伸向他的手,而始直到最近才带着自我厌恶地发觉,那是因为自己一直都预想着那双手会碰触到自己,一直都预想着,那双牵引着他成为人类、成为他自己的手,永远会为他归来。

那双手如今不在他身边,过去不在,未来也不会在。始在天音与遥香之外最终寻到的陪伴,他过去真正想与之同在的陪伴,再也不在此处,也再不可能存在于他的身边。

——而这都是他的错。

这种深刻的罪恶感,与他们再不能相见的痛苦,在当他想到那个人会对此说什么的时候,变得愈加深重。他知道那个人会说什么,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说“这不是任何人的错”。那个人会说,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是他自己说出的话,也是他自己给出的笑容。

始伸出了他的手,但反过来,没有什么握住他,只有悠悠的树影与一声永别。这令他痛苦,令他作呕,也令他真正成为人类。那个人会为他感到骄傲吗,在知道他此刻如此感受之后?

 

来自他身旁的碰触再次惊醒了他。当他低头看见靠近到他面前的身影时,一切思绪都消散了。天音脱下手套,伸手去够他的,然后交叉着手指握住他依旧戴着手套的手。暖意回归,不安消退,退到一堵墙后,期待着下次蛰伏而出。

天音的手不是他想握住的手,她的手指不是他想感受的手指,但它们是他如今全部所有,而且仅仅为他所有。那是给予他的馈赠,是他不应该、也不会浪费的馈赠。于是他对她扬起笑容,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天音不是,也永远不会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但她同样不是,也永远不会是他的爱意所向。她是一份礼物,那个人用自己此生换给他的离别礼物,当始捏住她手指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将其忘记。

他会永远铭记他,铭记剑崎;每一次他看到天音,看到遥香的时候,那个人的身影都会被他想起。

或许这份记忆,也是被遗落下的某物,是相比将手相牵、将声相闻要更为珍贵的东西。

 

当始在雪中前进时,他只能苦涩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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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绿色取代了原本红色的地方”:

一开始以为是绿叶取代了凋谢的红百合;然后以为是evolution形态取代了初始的chalice形态;最后看一遍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是绿色的血液取代了红色的血液。

 

始此刻能拥有天音,是剑崎做出牺牲得到的结果,因此是剑崎送给他的礼物。他好好将其珍惜,但已偏离珍惜天音本身的本质,而转变成了一种对剑崎的铭记。——个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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