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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佣】【佣兵中心】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

01 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富佣,佣兵中心)


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有点爆炸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毕竟亲近的人死了终究不会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吧。我又不想写成假死或是死的是敌人之类的,像是在作弊一样。

顺便就把自己龙纹侵蚀的那个梗用上吧。


就是所谓的在来到赫布里底前,佣兵因为斩杀某只龙而遭到了龙的诅咒。因此才有了那些纹路。

虽然能够施加这种诅咒的龙非常罕见,但是还是有先例的。每斩杀一条龙,龙纹都会生长、扩散,直到将佣兵自己吞噬,成为一条新的龙。解除诅咒的方法至今没有找到,大概不是人类的巫术、魔法能够完成的事情。

也就是说,不杀龙,也就没有问题。所以曾经中了诅咒的人们,都纷纷另寻其他出路了。一是不想让自己这样的方式死去,二是再继续屠龙也会被他人视作不定时炸弹般的祸害,在此之前或许就会被自己人除掉。

那时的佣兵一时还没有思考清楚自己的出路。以防万一,他自愿请照料他的巫医再下一个“如果自己变为了龙,就会窒息而死”的诅咒作为保险丝,踏上了追寻答案的征途。于是龙纹的意义就成为了他与那位老巫医之间的秘密。

他当然也想过不做佣兵,不去过打打杀杀的生活。但是看到人们因为外敌的侵扰而受尽苦难,他认为自己无法停止屠龙。即使没有钱作为回报,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向龙挥下他的剑。

于是佣兵就这么成为了亡命之徒。


刚来到赫布里底的时候,佣兵还没想好该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时机将一切坦明。

(和富豪公开关系,只能算是一个插曲了吧。)

佣兵身上的纹路逐渐扩散,大家堆积的疑惑越来越大,直到富豪私下里挑明了询问佣兵,于是他将有关龙纹的事全盘托出。

借着富豪的口,这件事渐渐传远了,一时炸开了锅。(还有一些来自各地的质疑与骚动,大致都是怀疑佣兵的人格,是否真的有请巫医下诅咒之类的。渐渐的也平复了。)

富豪和佣兵之间有了一些变化。在佣兵向富豪表达了自己“不会再去寻找解除方法”的意志并获得理解后,变得沉默而凝重了一段时间。

在“死亡”迫近的一段日子里,两人不知怎么像是达成了共识,一个劲地在城里放肆胡闹。

私底下,佣兵又向富豪发出了“希望最终由你来杀死我”的请求。

“因为窒息死会很痛嘛。”佣兵打趣道。但富豪笑不出来。


最终的结局,正如同两个人的预想。

在战斗结束后佣兵突然发生异变。富豪知道,时候到了。

佣兵因为窒息已经说不出话来。带着让对方解脱的意味,富豪挥下了手中的细剑。

——就像是日本的切腹者,托付自己的信赖之人为“介错(かいしゃく)”一样。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液体,沾到了富豪的脸上。


——死亡,是一切的终局。


>>>>>>

人死了。就是死了啊。

这就是真的到了两个世界了。到了话语再也无法传达到的地方。

不能再并肩了。就是这样简单的状况。


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想到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的时候,仿佛自己全身也被龙之诅咒侵蚀满了一样烧灼。然后带着胸腔中的心脏一起狠狠紧缩,催动泪腺,酸涩鼻腔,接着晶莹的液体从崩溃的眼眶中流出,再怎么擦拭也不曾枯竭。他呜咽起来,或是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发泄一般地、要撕裂喉咙一般地喊叫。

然后喊着喊着,他会禁不住扬起嘴角,露出只在对方面前出现过的、褪去了一切虚伪雕饰,只剩下赤裸裸真实的笑容。


“我爱你。”

“我无论何时都爱你。”

在一切都没有退路的时候,他将精神快要崩溃的对方拥入怀中,怀抱紧得仿佛都能将那副日渐消瘦的躯体揉碎。然后有些逞强地安慰对方。

似乎那时候,他总是带着这样的表情。一边在落泪,又一边满是笑容。


——浸润在彻骨疼痛中的幸福。

他们当时究竟是到了怎样坚强不侵的程度,才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一切的呢。

佣兵说,“就把这当作最终结局吧。若是去徒然寻求解救之法,都是在浪费我们此刻可以追求快乐的时间。”

放弃思考。放弃去回味这个称为“死”的结局。他们花所有必要任务之外的时间去疯:到城外完成探险,向乌莎哈讨教厨艺,擅自开辟房间旁的一块土地作为自己的花园和院子,然后乐此不彼地移植不知名的野花却又只能看着它们都枯萎,翻了地再继续种;代表全城人民强迫斯卡哈整理了她的房间,并保持了房间三天的整洁,被称作奇迹;佣兵把富豪的头发弄得一团乱,还扎上了麻花辫,强迫他保持这个发型不许变;于是富豪作为报复强迫佣兵全天披着头发,当然佣兵因此被骑士们形容“有一股温柔的气质”而窘迫地绷不住脸又是后话。

仿佛把自出生以来压抑下的任性一股脑子都甩了出来,两个一直被视作赫布里底支柱的大男人就像孩子一样一天到晚胡闹,惹得斯卡哈又好气又好笑。

——然后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抿起嘴,沉下了脸庞。


他在“结局”到来后的两个月里还是会频繁地做噩梦。

流动的、细剑上的红色花纹,飞溅的有色液体什么的。


“喂喂,富豪,听清楚了啊。”

佣兵坐在躺倒在床上的富豪身上,拍拍他的脸,将头凑近。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那个‘结局’。”

“死亡是永远没有办法思考清楚的事情,试图理清思绪,只会把你自己吸进去而已。”

“就这么糊涂下去也好。只要记着我们一同存在于世时的快乐就好。”

“我个人认为这不是逃避。只是为了防止自己陷入主观情绪的一种调理方式而已。虽然说这是‘麻痹’也对……但无论如何,能够客观地去看待死亡的话,都可以很容易过去的。”

“……我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既然我自己都能够那么坦然面对‘结局’的话,希望你也不要因为我而难过,好吗。”

富豪有一瞬间的思绪翻飞。

佣兵这个职业一直都是以“为钱出卖一切”这样的印象闻名于世间,虽然他知道对方并不是这样的家伙。

但该说,作为佣兵,终究还是很懂得平复情绪、维持自己“冷血”的那一套吗?

……不,并不该说是冷血。那太残忍,也太武断了。

但的确,平平静静地看待的话,一切都会好过很多。死亡什么的,分离什么的,不过是万物法则,时时刻刻都在这个世上发生。

“……我爱你。”

佣兵像是终于成人一样,前所未有的从容。来自双唇的一个清浅的覆合,拉回了富豪飘离的意识。

“不•要•难•过。你难过,我才会死不瞑目。知道吗。”

手抚上富豪的脸庞,佣兵脸上只有无边深情的笑容。仿佛这世上真的只有令人愉快的事物,不曾出现痛苦与阴霾一般。


说是薄情也好。

佣兵自己形容为懒惰。

虽然他本人没有意识到的是,他明明是个会因为同伴受到伤害而爆发出可怕愤怒之焰火的人。但似乎面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看什么都相当淡漠。“懒得去动情了,没有这个必要。”他自己这么说。以这样的方式死亡,本就是他在很久以前就预见到的结局。而即使背负着死亡之期,他也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持续着他的生活。

因为知道什么是原则,什么才是不能放弃的东西。内心对此无比明确,所以不曾动摇;因为连自己都如此淡漠,所以更不想他人为自己烦心。


>>>>>>

后来富豪也渐渐学会了佣兵所说的,客观地思考“死亡”。


他想到了什么,划过了脸庞的泪水似乎都沾上了甘甜的味道。

“我的心意,永远永远都不会变。”

“即使你说会变也不要紧啊——”

“不,不会变。”


“永远、永远、都不会变。”


雪青色的双眸只因为这一句简单的承诺而湿润起来。

“我也,永远……”


>>>>>>

时间,究竟会带他走多远呢。

感情、人心,都不是坚如磐石的东西,记忆会模糊、会变质、会丢失,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人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不能再在这个世界留下崭新的痕迹,也不能再与这个世界的人建立更多一丝的联系。


“但是这都无所谓啊。”


他可以单方面“建立联系”不是吗。

当一天一次的拜访墓地成为习惯,成为刻在大脑里、编写在肌肉里的记忆动作,成为条件反射,成为潜意识里都会做出的行为。靠着身体本能的记忆将情感套上了无法斩断的锁链,就什么也不能使他偏离。

他已不会再悖对方的意,感到无边的悲伤了。他学会了平静,也学会了从回忆中寻找快乐,又不会被其生出的痛苦所伤。


“世间当然不是只有幸福。它和苦难是硬币的两面,同时存在才构成了完整的世界。”

“但是我们可以自由选择去看任意一面。既然可以选择快乐,又何必要让痛苦将自身淹没呢。”

“我们为之伤心的、逝去之人,一定不是这么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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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写的时候有些心情复杂……

结果搞得一团乱了啊。按照题目的“写成甜文”是不是失败了呢。能努力地免去苦味,但因为写得太平淡也就不会有甜味啊。

唉我永远只会絮絮叨叨地将所谓的道理而不能够灵活地表现或者形容出来啊(

思绪混乱,零零散散的请不要介意【不 一定会介意的吧喂

本来是想以“即使分隔两个世界,也能够相互确认的心意”作为快乐的理由,但不知道怎么就写偏了。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想想似乎我自己都不能信服。

反正我个人是一个完全不懂怎么安慰别人的人(

因为作为自己,如果成为当事人的话,肯定会尽力地不去想伤心事。活着的人里还有那么多人在乎着自己的啊,自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并没有任何人希望吧。死去的人也,不会这么希望的。

所以即使是麻痹自己也好,放弃思考也好,不想成为他人的拖累,或是需要小心翼翼对待怕是要摔碎的瓷娃娃。

毕竟那份情感是不会因为“不感到难受了”就消逝的。

但还是写得相当缺乏生命力了吧……佣兵肯定在很多人看来不应该是这么一个“冷静”的人。

想来觉得这也不像是写CP的文了……如此自持,之间的感情就只像杯温水,随时可断,放在了人生中的较后的位置。不过我认为这才是现实世界中的常态。

会不会有在面对百分百确定的死期时却仍生出的求生欲呢,或者说,该不该有呢。

面对必然的时候就坦然、平静地面对啊,矫情什么。这是我的想法。

嘛嘛当然是建立在“必然”的条件下。如果有一丝挽回的希望,大多数人都是会奋力争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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