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巴

似乎总是看冷作品喜欢冷角色萌冷CP,我能怎么办啊感觉自己也很绝望hhh
努力着希望能写得更好画得更好Q^Q

产粮CP:
【魔法禁书目录】all上(目前只产过一上土上)
【乖离性百万亚瑟王】富佣
(大概是因为我是阿部敦粉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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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彻】以下有三个脑洞欢迎认领

其实以前从来不开脑洞的不知为什么这个暑假似乎小爆发了orz

世界观都有点设定好了的样子……但是这样很成型的东西扔给别人写对人家不太好吧……

我觉得我自己是脑子不够用……很逻辑或者很残酷现实的剧情都没有办法写出来,我只是个很喜欢自己写对自己说的话然后给自己看的人而已……【喂怎么回事

都是当时写给自己看的东西……有莫名奇妙的指示orz

总之以下↓

【1】

住在优越家庭的黑彻因为学校活动给海对岸的贫困家庭孩子(白彻)写了信,从此建立起了联系。双方以书信方式交流他们各自的生活、人生观价值观、发生的事情。

小插曲可以有:

①白雷米的死亡——白彻的内心崩溃,黑彻对他的安慰,两者思想上的小分歧产生;

②双方意见不合闹矛盾,黑彻寄给白彻的信里表达了(较强烈的)不满,结果很长时间白彻都没有回信,远远超过他们平时寄信的频率。黑彻其实很担心,不希望与自己的笔友断绝联系,又寄了几封信过去。期间查询磁卡里的记录(后文有介绍),白彻并没有单方面断绝联系让他松了一口气,但又忧虑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信。直到有一天,黑彻突然收到了来自对方的回信,坦白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心路历程,自己所处的环境给自己观念带来的影响,最后说【我想我可以接受我们的不同。正因为无法心灵相通,所以才应该更加诚实地坦白。这样才不会出现隔阂。】

这是一个每人都能找到与自己长相相同的那个人的世界。不仅是长相相同,在思维上也会有点共性。双胞胎等到长大以后会很容易辨别出来,这样关系的人却不会。又偏偏DNA不同。当这样的人相遇,会发生什么呢?冲突?恐惧?和谐相处?这是这个世界的人们一直在探讨的社会问题。

黑镜华突然有一天找到了另一个自己(Kyoka←我从动画听的,但是镜有kyo这个发音吗?←日语废),她很高兴地向黑彻介绍。

黑镜华因为当时去信件岛←渣名暂定(后文有介绍)和笔友碰面,偶然看到了白镜华,两人一见如故,于是拜托各自的笔友进行交换,事后成了笔友。

她们两个人相处得很融洽。黑镜华很活泼,白镜华比较成熟,对黑镜华很温柔,但遇到不平之事两人都会出头。

【彻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另一个自己呢w】黑镜华这么和他开玩笑。

【关于这个我一点也不急!】有些窘迫,似乎被认为是被落下了的彻。

有时谈及黑彻那个和他很合拍很默契的笔友,黑镜华也会打趣说【会不会他就是你的另一个自己呢?你们那么默契,跟心有灵犀似的!】被黑彻以各种理由否定。

【我们没那么默契,如果是另一个自己的话应该会到不言自明的程度吧?我们有什么心事还是要坦白才会知道的啊。】

【哪有那么夸张的那不就跟肚里的蛔虫一样了嘛!Kyoka也不会到那种程度的好不好,彻你也太理想化了!】

【再说只是碰到一个很合拍的人,不能就这么断定那是另一个自己吧,也可以有其他人跟我很默契啊。】

【虽然我现在没发现你有这样的人……不过这么说也很有道理(点头)】

然而他也会去思考,遇到另一个自己时,自己究竟会怎么表现。并于这个问题写信给白彻一起探讨。

黑彻对另一个自己有些好奇的心理,但能不能遇到也只是持着【随缘】的态度。生活没什么压力和忧愁的他对于生活中多一个成员并没有什么太在意的。

富有城市中的父母也都不太介意自己的孩子和另一个自己结成好友,事实上相遇后经常会互相到对方家里做客甚至留宿,相互之间很信任也很和睦。

白彻实际上不太希望遇到另一个自己,觉得那个人的到来会搅乱自己的生活。他似乎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有些固化思想不愿意接受新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如今的生活已经够乱了,再来一个无法摆脱的人大概会很麻烦。因此白彻对另一个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

贫困地区的孩子们有不少都是孤儿,每天居住在封闭的孤儿院里很少见到外面的世界,也没接受太多教育,最常见识到世界的渠道也就是政府这个信件沟通的活动。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们对孩子们进行封闭式管理,觉得这样孩子比较听话好摆弄,等到成年以后也就是大多分配到各工厂农场工作,要不就是做个自由但贫困的自由职业者(被认为等同于无业游民)

黑彻有一天突然发出邀请说我们见面吧,白彻同意了。约好了地点(海峡间专门建了一个岛取名信件岛,让长期信件沟通的笔友们见面,两边都有隧道可以很方便到达,隧道入口都有警卫对信件交流的凭证磁卡(政府发放,写着本人的信息、交流对象的信息和起始时间,一旦单方面断绝联系就会作废,磁卡中会录入纪录)进行审核并放行)和暗号【请问您认识巴斯蒂安(其实并非一个人的名字而是白彻孤儿院的名称,即使遇到和他同孤儿院的人也不会回答是)吗?】。然而白彻因为孤儿院附近的斗殴之类混乱事件来晚了,等到到达集合地点时已经晚了差不多半天,天也已经快黑了,和谁对暗号都不对。此时他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蓝发的人走过,但没有来得及上前搭话。

他们的第一次约定集会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了。回去后白彻思索自己见到的人会不会就是【另一个自己】。

白彻写信给黑彻道出迟到的原因和歉意,并说自己或许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表示自己很迷茫无措。他其实有些怕与另一个自己相见。他知道那个人是没有恶意的,并非有意介入自己的生活,只是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充斥着巧合与偶然。但是他不知在相遇后该如何提出断绝联系的拒绝,也不太忍心,或许对方一直以来都期盼着与另一个自己相遇并称为朋友,期待着那个人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不同呢。(此刻白彻的心境已经可以看出有极大的不同了,此处铺垫要足。)

黑彻回信说说不定你们只会有这么一次相遇呢……当然如果能够相见的话,我果然是希望能够好好相处吧……一定可以的!

【虽然我想家境比较优越的我大概没有立场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付出自己来满足对方的愿望吧。人本来就不能见对方处于水生火热中而袖手旁观,更何况那是另一个自己呢。当然我知道你有很多苦衷,如果做不到也没有人会怪你的,我当然也不会。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可以尽情跟我说,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我可以做你的后背。】

【这么说来你的另一个自己还迟迟没出现呢(不愿麻烦对方,转移话题)。如果你先找到了,我也一定不会因此与你疏离的,你就放心好了。】

(番外-关于这个城市以及另一个自己存在原因的都市传说)

过一些支线剧情后再次约定相见。这一次,成功了。

迎接他们的除了喜悦,还有发现真相的震惊。

相遇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是震惊吗?是争吵吗?是分裂吗?明明是默契度如此高的朋友,而且还是另一个自己?

傍晚人们都快散去,在寂静的咖啡馆角落里的心之交谈。

这一次,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了。有什么事情,都要好好地、坦白地说清楚。即使是面对心有灵犀的另一个自己,也只有这样才不会有隔阂。

……

【你说的即使我找到另一个自己也不会与我疏离的承诺,现在还有效吗?】

【你才是,说会尽全力帮我,可以做我后背的诺言,还没有作废吗?】

相视一笑。

【——当然没有!】

【——当然没有!】

(画风突变到热血燃了这样不太好吧orz)


【2】

作为研究者的白彻接到了研究被实验者黑彻的任务,发现竟是一个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人。然而并没有人跟自己解释原因。长官以【真是巧啊——你没有必要也没有权利知道】的托词堵住了自己的嘴。(克隆人吗?兄弟吗?个人倾向于是克隆人)

白彻的工作是对死刑罪犯做人体研究。白彻对这个工作很抵触但辞职不被通过。曾在家里颓唐过一段时间,后来想到【如果我不去,说不定他们会遭到更可怕的虐待。我们的同事们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人道的。】觉得为了那些受苦的罪犯也该回去工作。

虽然认为罪犯是可恨的,但是认为如此对他们做人体研究也是错误的。曾被越狱的罪犯劫持,但由于自己一直以来对他们的好意并没有办法作为真正下的了手的筹码。如此被有恃无恐的管理者胁迫着,罪犯只能放弃了。

望着垂着头的罪犯被拉走,白彻心情复杂。猜测着罪犯心里大概是骂着倒霉劫持的是自己吧,如此也疑惑着为什么会下不去手,如果怀着一定要逃出的决心应该不择手段才对。

原来自己在这些罪犯的内心已到了这么高的地位了吗,这么想到时心中不知是愤怒还是欣慰,大概只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深迷惑吧。对罪犯们的心境也有了改观。

但是第二天仍然回到了平日的作风。死刑的罪犯越狱是绝对错误的,是否对我下手也只是他们自身的选择,由他们自己负责。我还是会坚持我的行动,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我所认为正确的事了。

工作是一出大学就分配的。学校是自行决定未受控制的,只是全程有监控。说不定他发现过监控,可以算个伏笔。

研究黑彻的最终目的,其实是利用白彻吧。或许一直以来作为克隆人的黑彻都是看着白彻生活的【实时监控录像】而与他一直成长着,在此过程中在心中秘密地萌发着对唯一以真实的姿态在自己面前展现的那个人的超越好感的心情。

或许向曾经来检查的一位年轻护士倾诉过这样的心情,护士一直以来和他也玩的很好,此时惊慌地轻声警告他这种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对素体的情感联系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因为时刻有监控,这段交谈还是被发现了。护士再没来过,他的心情估计还是被发现了。那么会发生什么呢,心中忐忑着。于是决定为了迷惑监视者,从此只隐瞒在心里不声张,或许那些人会觉得自己放弃了这段情感。

然后生出了要【保护他】的想法,决心毅然面对所有可能的磨难。

但其实这个意外事件被上层认为也是可以尝试的一项实验,于是任由自己发展而没有来找麻烦,也是自己会成为诸多克隆体中那么早被带到去进行实验的原因。

所以其实这是很大的一个项目和阴谋,不只白彻一个人,只是他所处的【研究所】(软禁他的小范围实验场)中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其他人都是原项目的工作人员,或是以金钱等方式聘来的欲望之人(这样容易出问题吧)。

黑彻是一个温顺的人,做身体素质检查时也不反抗,知道自己是实验体也并不显露出憎恨。

然而一直以来见到的被实验者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如此想着的白彻并不能完全放松对他的警惕。

与黑彻交谈的途中或是听到来帮忙的护士与他的交谈中会有【这都跟彻没有关系,不是彻的错啊】这样的话语存在,似乎认识自己还相当亲密。

随着研究的进行,洗澡是看了一眼自己身体的白彻会有一瞬间变为了黑彻的错觉。满是伤痕的躯体,溅满血迹的记忆。(不知道什么的伏笔)

黑彻运用白彻的相貌不知以何种方式逃出来,闯入白彻的办公室对其予以警告,而警卫在片刻后立即赶到。

【他们就在外面了,你逃不掉的。】

【是的。既然想说的都说了,那么我也没有再逃的理由了。】

【——彻,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这么说着的黑彻打开了门,面对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警卫自投罗网,那样的场景让白彻惊骇了。

即使事后的惩罚性质的折磨更加重了,见到白彻时的他也只是强撑着暖人的微笑一遍遍说着唇语【记住我说的话。】

白彻开始思考事件的真实性。

他隐藏事件的主人公将事件告诉了朋友镜磨请教他的意见,对方的答复是【虽然的确仍有苦肉计的可能性,但对方做到这个份上,即使不相信他背后的集团,他本人也已经足够值得信任。】

想要去探寻真相的白彻的行动被上级觉察了,因此决定将他调离。激烈反对的白彻被威胁。

大概必须离开吧?如此发现的黑彻大概会松一口气,但同时惆怅寂寞起来吧?

一定会回归的。但是如何回归呢?


【3】

镜磨发现他的室友黑彻会对着宿舍的落地镜子自言自语。

很多时候只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着【我该不该……呢】这样像是在问自己的话。虽然在人前作出这样的行为不太寻常,但也并非不能接受。

然而还有更夸张一点的事。他会头靠着镜子,温柔或是沉重甚至缠绵般地说话,似乎镜子那边是另一个人一样。

曾有一次他从门外听见黑彻和谁在聊天,正疑惑着他怎么没和自己协商过就请人进了宿舍,打开门时却发现他坐在镜子旁。看到自己进来了跟自己打招呼,又跟镜子说了【那么再见,我们下次再聊。】

他转回头对镜磨尴尬地笑着说【我有点奇怪……是吧?】

这已经不是寻常奇怪的程度了。

所以白彻到底是什么呢?来自异世界的黑彻吗?黑彻的第二人格,以镜子作为媒介来相互交流?黑彻在幼时失去的兄弟,灵魂寄宿在彻的身体里,以此种形式陪伴着黑彻生活?

镜磨有一天看到镜子里的黑彻变了样子。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头发稍长一些的人带着挑衅的笑容向自己招了招手。

镜磨是否会将他定义为危险人士并试图分裂他们两个呢?(非物理分裂orz 离间之类……的那个意思orz)


↑以上!!第三个尤其短呢w

有人想要认领嘛?总觉得自己是写不出来,或许几年后觉得自己够本了也有热情的时候……不这种完美的时刻大概不会到来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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